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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王妃 連載中

毒醫王妃

來源:google 作者:穆青妍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穆青妍 穿越重生 顏冰

他說,十里紅妝迎親,萬里江上為聘,你可願嫁我她說,上窮碧落下黃泉,窮其一生來愛你,你可願娶我展開

《毒醫王妃》章節試讀:

  淮南素有中州咽喉,江南屏障的美稱,人傑地靈,富甲天下。

  梁城乃是淮南郡下屬的縣城,倚山傍水,環境優美,左有萬木蔥蘢綿延百里的山峰,右有清澈如畫的湘江湖釁,冬日可上山狩獵,夏日可游湖聽曲,真是說不出的逸意。

  所以淮南人有此一說,寧做淮南魂,不做別處人。

   今日乃是上花燈節,天未黑,大街上各家商鋪門外掛起了各式各樣的燈籠,金魚燈,兔子燈,蓮花燈,天女散花燈,一目望去,滿目光彩琉璃,燈籠水天相接,宛若長龍一般,街道一處的廣場上,舞起了長龍,跳起了秧歌舞,說不出的熱鬧。

  通的一聲巨響,滿天絢麗的煙花,更是給今日的花燈節增添了喜慶的氣氛,滿天耀眼的光芒墜落如流星一般。

  大街小巷處處都是走出家門的青年男女,穿行在熱鬧的街市之中,男子精心呵護,女子手提玲瓏蓮花燈,空氣中瀰漫著嬌聲笑語,不遠處的街道上有小販在賣各種特色小吃,時高時時低的喲喝聲引來路人的駐足。遠遠的還有猜燈謎的活動,雜耍的獅子舞動出道道火焰,吸引得小孩子聲聲尖叫。

  街道一處,走出三個人來,為首的是一名十多歲的女子,雖然沒有傾城之資的容貌,確有一雙璀璨奪目,如子夜寒星般深邃的眼眸,亮的耀眼。

  上身穿鵝黃纏枝寒梅的薄錦襖,下着一件玫瑰紅的綾錦裙,腰間垂着一個綉着梅花的荷包,整個人看上去很細緻。

  她身後的兩個小丫頭倒是生得容顏俏麗,一個高子略高一些,眉眼開朗活潑,身上的衣服也是明亮的粉色,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活潑可愛,另外一個卻是內斂沉穩的,身着一件青色的綉蓮褙子,下着馬面裙,舉步沉穩,緊隨着前面的女子身後,

  「小姐,今晚這麼熱鬧,你說會不會有俊俏的公子來逛這花燈節啊?」女子身後,一名活潑開朗的小丫頭笑嘻嘻的問。

  女子伸手朝她頭上彈了一下,忍不住調侃她說「呦,冰璇,你這麼著急找美男,難不成你是思春了?」。

  冰璇小臉一紅,「哪有?小姐,奴婢不過是想,若是小姐你露出了真容,就會迷倒這些俊俏的公子,小姐就會尋得一位佳婿」

  「冰璇啊,你家小姐我呢,是出來觀看花燈的,不是出來找男人的,所以啊,你就省了這份心」

  女子說完,那小丫頭立馬就不說話了,環顧四周,看着有幾個女子仗着有幾分姿色,就抬頭挺胸,傲慢無比的像只花孔雀,就覺得不爽,若是她家小姐不戴人皮面具,只怕這天下間的男子都會被小姐的容貌所迷住了,只可惜,小姐一直說自己才十六歲,還小呢,不着急給自己選夫婿。

  「小姐,那裡有猜燈謎的,我們可是要過去?」另一名性格比較沉穩的女孩說。

  「也好,今年的花燈節比往年的要熱鬧許多,若是能贏得幾盞燈籠回去,也算沒白跑一趟」女子笑着點點頭說。

  女子從容的行走在街道上,閑庭信步,好像自家的後花園一樣,氣質皎皎,優雅尊貴,後面的兩個丫鬟很快跟上自家小姐的腳步。

  穆青妍,穆王府的嫡女,五年前被家中的庶母算計,害她出醜,名聲掃地,一怒之下,便把她趕到這淮南的梁城來了。

  其實,真正的穆青妍已經被五年前那場精心安排的刺殺給殺死了,不但如此,殺了她後,還把她拋進了河裡,而她,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幽魂,若不是有人救了她,估計重生後的她也成了鬼。

  她是現代殺手界的金牌殺手,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出了事故,飛機被人動了手腳,爆炸落海,和她同時落海的還有一人,是她的最佳搭檔,也是從小到大像大哥哥一樣照顧她的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和自己一樣,也來到了這裡,她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找到他。

  五年時間,她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也憑藉著自己的實力,組建了自己的勢力,她不想自己如前身那樣,被人欺負,算計,最後甚至丟掉了姓命。

  穆青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直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衝撞過來,才回過神來,手腕被人緊緊抓住,身後的兩個丫頭已不知所蹤,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整個人,三兩步便把她給拽到了街道邊的牆邊,整個人抵制着她,讓她動彈不得。

  穆青妍一愣,起耳邊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雖說沙啞,確有說不出的誘惑,光是一個聲音便讓人忍不住的心動。

  「姑娘,幫個忙」

  男子說完,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身,一隻手扣住了她的頭,俯身吻上了穆青妍的唇,他的唇一片沁涼,帶着淡淡的蓮香之味,還有一絲絲**,從穆青妍的唇上傳到四肢百駭,這一刻她不能反應不能呼吸,只能眨着一雙靈動的眸子望着頭頂上方的男人,黑而長的眉,好似潑墨染成,深邃神秘的眸子,蓄了一池深不可測的湖水,那瀲瀲的輕輝,好似明珠散發出的光彩,白晰的肌膚就像上等的絲綢一般,整個人就像巧奪天工濃墨重彩的山水畫。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想必就是如此。

  「小姐,你在哪裡啊?」

  「小姐」

  冰璇和顏冰擠在人群里,尋找着穆青妍的身影,聲音中夾雜着內力,傳出了很遠,瞬間使得穆青妍回過神來,只是摟着她的男子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這讓她不由得惱怒,即使長相再俊美的男子,可他此時的行為卻讓她十分不喜,準備抬手一掌給他轟飛,讓他知道輕薄她的下場。

  只是,這一掌還沒來得及打出去,身後的街道上竟然亂了起來,本來熱鬧的燈會,竟然湧出了不少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手上都拿着明晃的大刀一看就是在找人,這些人的出現,給燈會招來一陣恐慌,街道上頓時亂了起來,人人驚慌失措,四處亂竄,生怕不小心成了刀下亡魂,本來熱鬧的燈會,一下子四分五散。

  街道中間的黑衣人四下張望,仔細的尋找着,最後大刀一揮,直指前面:「追,一定是跑到前面去了,不能讓他跑了。」

  數十道身影直朝前面追去,街道上的人眼看着這些人走了,才又從各個角落鑽出來,後怕的圍攏在一起議論紛紛的,指指點

  黑衣人走後,方才抵着穆青妍的黑衣男子快速的離開了她,靠在了牆邊,而她也靠在牆邊喘了幾口氣。

  人群中再次顏冰和冰璇二人的聲音「小姐,你在哪呢?」

  「小姐,你在哪?」

  穆青妍聽到兩個丫鬟的聲音,出生喚道「我在這裡。」

  兩個丫鬟聽到她的話,飛快的趕了過來,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直到確認了穆青妍一點事也沒有,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怎麼跑到這來了,害的奴婢好找」

  不提還好 一提到這個,穆青妍臉色難看,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剛想要教訓他,不想卻看到男人不知何時竟然歪倒到地上去了,瑩瑩燈光之下,一張精緻的面容,仿似早春枝頭的梨花,即便一點血色都沒有,依舊眉眼如花,透着極致的魔力,光是那麼倒在地上,便讓人心生不忍了。

  顏冰上前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受重傷,胸前中了幾刀,刀口發黑,明顯是中了毒的。

  顏冰檢查完,看着穆青妍沉聲道「小姐,他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毒,要救他嗎?」

  昏暗的燈光之下,男子精雕細琢的面容散發著瀲灧的冷輝,潤白的肌膚好似上等的冷玉,完美無儔。此刻的他閉上眼睛,長睫投射下一片暗影,使得面容充斥着溫潤柔軟,好似一朵怒放在燈光之下的白玉蘭,令人心生憐惜,不忍心折損。

  不過她此刻卻是十分惱火,抬腳走了過去,想起這傢伙方才對她做的事情,真想踹他幾腳,踹死他算了,當她看到男子的容貌時,覺得很熟悉,仔細的看了一會,真的很熟悉,可她卻是記不起來何時見過他。

  「把他扶回去吧。」

  「小姐?」冰璇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小姐今天這是怎麼了。

  顏冰微微蹙眉「小姐,救他會不會惹麻煩,那些個黑衣人明顯是找他的」

  「沒事,我們小心些,即便有麻煩,我們也不怕,不是嗎?」

  穆青妍開口,顏冰便不再說話,兩人把地上的男子扶了起來,三人趁亂離開,帶他回到了她們所住的一處別院,這裡,是她們的一處落腳點,一到梁城,她們就會住在這裡。

  屋內

  兩個丫鬟把男子放在了床上,不用穆青妍多說什麼,兩人就着手準備救人的東西,藥箱,熱水,等等。

  穆青妍着手為他把脈,眉頭輕蹙,這毒蔓延的也太快了吧,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若是侵入心脈,必死無疑啊,這傢伙是招惹了多大的仇家啊,這麼恨他入骨。

  顏冰看着自家小姐的神情不由開口問「小姐,他還有得救嗎?」

  女子嘴角擒笑,點點頭,自信的說「算他運氣好,遇到了我,若是別人出手,怕是今天晚上他就得到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說完,手指一翻,手裡多出一枚解毒丸,喂他吃下。

  明黃的燈光柔和的瀰漫在每一個角落裡,床前的女子有條不紊的救人,清洗傷口,上麻沸散,刮毒,上止血藥,包紮,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一般的流淌,每一個動作都說不出的嫻熟優雅,雖然在救人,卻雲淡風輕,平凡的面容上,一雙星瞳耀亮如黑曜石,清澈明媚。

  終於,一系列的救人工作才算真正的結束,青妍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對着兩個小丫頭說:「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是,小姐」兩人把這一地的狼藉收拾乾淨,端了下去。

  房間里有一股血腥之氣,穆青妍轉身走到窗前去打開窗戶,絲絲冷冽的空氣飄進了房間,沖淡了房裡的血腥之氣,饒是這樣,還是有一些血腥氣,她又取了身上的一絲薰香,灑了一些,直到房間里一點血腥味沒有,空氣里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她才滿意的轉身往外走去,看也沒有看床上的男人。

  看着這傢伙雖然生得人神共憤的一張好相貌,總覺得很熟悉,腦海里忽然閃過些什麼,轉瞬即逝。

  想想自己兩世為人,都保留的初吻,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傢伙奪了去,越想越氣,索性就不想了。

  剛想抬腳向門口走去,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說不出的魅惑。

  「是你救了我?」

  青妍轉過身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雖然早已見過他的容貌,可是現在還是被驚艷了一番。

  「是我救了你,不過明日一早你就得離開這裡,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床上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惱怒,緩緩應聲道「好。」

  見他答應,青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屋裡,朝着外面走去。

  

  

  

  早晨

  空氣涼薄如水,淡淡的煙霧籠罩着整個院子,飛花似輕夢,蒙蒙的霧氣攏着飛翹的屋檐,隱於青山綠水之間,如夢似幻。

  最東面的一間小屋窗戶早打開了,清新的空氣瀰漫在整個小屋中。

  床上安靜的睡着一個身着白色中衣的男子,眉眼細緻如畫,墨發如華麗的錦鍛,整個人彷彿開在霧氣之中的雪白蓮花,少了昨晚的狼狽,顯得昭昭若華。

  忽地睜開了一雙星月瞳眸,清澈深幽,幽淡清冽。

  他低首望了一眼身上的中衣,又伸手摸了一下腰間包紮得好好的傷口,想起昨兒晚上發生的一切,恍然若一夢,想到那個長相平常,雙眸狡詰,如狐以兔,嬌嗔痴狂,隨心所欲的女子,不由得眸色深了幾分,說實在的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個性獨特的女子,讓他覺得既新鮮又有些牙痒痒的。

  院中,一個小亭子里,周圍是湖水,亭子建在湖的**,只見一名女子坐在亭中,纖纖玉手彈奏着,琴音悠揚婉轉,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竊竊如私語,清脆好似玉珠落盤,低吟間又似美人吟唱,說不出的動聽。

  悅耳動聽的琴聲在湖水之間蕩漾,遠處有幾隻野鴨駐立,似在凝神聽曲,近處有魚兒湊近,不時的搖擺着尾巴,岸邊的樹木上有鳥雀停靠,一切顯得夢幻,卻又如此真實。

  蕭煌詫異挑眉,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如此才藝,這琴音居然引來動物齊聚。

  穆青妍端坐在朱紅木排之上,整個身心陷入了忘我的境界,天地間萬物皆無,唯有指間流瀉出來的清悅音符,湖水之中魚兒擺尾,不遠處野鴨停靠着,枝林間,鳥雀靜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一彈琴,這些飛鳥魚禽的都會從各處過來,停靠在她的四周,傾聽着她演奏曲子。

  迷濛的霧氣之中,清音飄蕩在湖水之間,水波泛起淺淺的漣漪,曲音從高慢慢的到低,直到一曲終了,四周一片寂靜。

  餘音繚繞在山林湖水之間,經久不息,直到一道掌聲響起來。

  魚兒沉入水底,野鴨撲騰着翅膀逃走了,枝林間的鳥雀受了驚,簌簌抖了兩下,趕緊的飛走,原有的詳和被打斷了,生生的破壞了原有的祥和氣氛。

  穆青妍抬頭望向身後,只見迷濛的霧氣之中,有人從薄薄的霧氣中走出來,一身月牙白的白色中衣,墨發輕瀉在肩上,周身上下無一件飾物,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卻展現出最真的華美風姿,皎皎氣質,渾然天成融入於身後的青山綠水之間,好似一道巧奪天工的畫作。

  穆青妍看得眼神一暗,隨之想起這傢伙可是個惹禍體,從昨兒個救了他開始,她就沒好過,這樣的禍害還是早點送走的好,所以她淡淡一笑。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嗯」

  「唇紅齒白,精神好,可以走了。」

  「嗯」

  「哦,對了,送閣下一句話,下次出門時,可得小心着點,別像昨晚一樣,被追殺是小事,丟了命可就不值當了,還有,身邊總得帶個人,不然,死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不是每次都會遇上像我這樣心地善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女願意出手相救的,所以閣下好自為之吧。」

  蕭煌眸色暗了暗,還有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嗎,就她這樣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女,要他說她就是山間長着的一枚酸果子,摘了嫌礙手,吃了嫌酸,不過倒是有其獨特的韻味,蕭煌唇角勾出若有似無的幽冷,淡淡的聲音好似琵琶錚音。

  「那在下謝過這位美女的出手相救了,日後若是有緣,在下定會報答美女的救命之恩的。」

  雲淡風輕的話,偏能讓人聽得出他話里的冷諷,他說完悠然的坐了下來。

  「姑娘怎麼得管在下一頓早飯吧」

  青妍看着他,淡淡的開口「哦,閣下想要吃早飯,不過可惜了,你起太晚了,已經過了早膳的時間了」

  蕭煌聽聞,面色一暗,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現在才辰時,她居然給他說過了早飯的時間。

  亭外,顏冰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姐,有人來了,怎麼辦?」

 穆青妍沒有看顏冰,而是看向蕭煌說「是嗎?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閣下的人來了吧。」

  蕭煌勾了勾嘴角說「這位小姐果然聰明。」

  話音剛落,身後有破風之聲響起,四名身着黑衣的手下閃身而出,飛快的跪地恭聲開口:「爺,屬下無能,請爺責罰。」

  蕭煌閃身,離開了小亭,望向跪在面前的四名手下,如玉珠落盤般清悅聲音淡淡的響起:「你們起來吧,這不怪你們,這是我大意了。」

  他來這裡,是為了查證一件事情,他查這件事已經有好長時間了,線索頻頻中斷,這次得到消息,他親自趕來,只是追查到這裡,暴露了身份,看來,以後他要格外的小心了。離開了

  一名手下開口說「爺,我們離開吧。」

  蕭煌回頭望向湖中的亭子,開口道「好。」

  「等等」

  穆青妍閃身離開了小亭,站在了蕭煌身後,勾了勾嘴角「閣下不覺得忘了留下點東西嗎?」

  「什麼?」

  「銀票」

  穆青妍說完,那四個屬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她,這女人這麼大膽子,居然問自家爺要銀票,不要命了嗎。

  蕭煌挑眉,看着那四人問「身上可帶有銀票?」

  其中一人遲疑了一下,看到自家爺不悅的臉色,趕緊開口「有。」

  蕭煌回頭,看着穆青妍「姑娘想要多少」

  她也不與他客氣「萬兩銀票。」

  蕭煌聽聞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人家折騰了半夜 救回了自己的命,可他身後的屬下並不知道這些。

  四人聽到她張口就是萬兩銀票,不由得變了臉色,這女人真是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萬兩銀票,她還真敢想啊。

  穆青妍看着幾人變了臉色,笑道「怎麼,沒有?」

  蕭煌臉色微冷,眸光一片寒冷,看向那四人,幾人看到自家爺變了臉色,心知爺是不高興了,其中一人趕緊從懷裡抽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顏冰站在自家小姐身邊,接過那人遞的銀票,收了起來。

  穆青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拋給了蕭煌「這是解毒丸,一天吃一粒,三天餘毒全解,慢走不送。」

  其實,她並不缺這區區一萬兩銀票,誰讓這個傢伙奪了她的初吻,她當然得要點賠償了。

  蕭煌接過瓶子,帶着幾人,離開了別院。

  冰璇從外面走來「小姐,得到消息,京城來人了,估計明日就會到這裡」

  「我知道了,收拾一下,或許明日我們就要回京了。」

  穆青妍勾了勾嘴角,眼底一片冰冷,她倒要看看,這穆王府的水有多深,欠了她的,她要一樣一樣的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