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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逃走吧 連載中

跟我一起逃走吧

來源:google 作者:棉花球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棉花球 魏喬兒

她一朝穿越,成為他的夫人本以為可以一世恩寵享受榮華富貴,沒想到他是害死她哥哥的兇手她不想報仇,只想專心賺錢,然後遠走他鄉奈何周圍的人都不肯放過她她也捲入了一場陰謀逼着她從佛系人生走向腹黑之路魏喬兒臉上還掛着煙灰,眼神滿是期待,特意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着皇上只一眼,便讓他想起她第一次侍寢時那副既害羞又魅惑的模樣,清澈玉骨、軟香暖耳「喜歡」這話無比尷尬,從蕭鸞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嘴角的肌肉都再抽搐她心裏已經清楚眼前這個人不就喜歡嬌弱的女人嗎?只要自己演技好,就不怕沒有出頭之日只要能出去,就會知道到底是誰,那麼恨她,非要把她置於死地才滿足前車之仇不報也罷,但這溫水煮蛙般的手段,她實在難以下咽這口氣隨着一聲抽泣,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起來就這樣柔柔弱弱,就那麼楚楚可憐,就如此梨花帶雨求收藏!展開

《跟我一起逃走吧》章節試讀:

她還在回宮的路上,這次出宮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後宮。不知多少人想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

可她並沒有故意瞞着誰,回到宮中,就迫不及待的求見蕭鸞。

聽了她的一番謀劃之後,皇上很高興,自然賞了城郊外農田旁的土地給她。

可她心裏清楚的很,皇上能這麼痛快答應她,是掌握了她所有的行蹤之後對比利害得失而做的選擇。

賞她總比罰她要好,也好堵住眾人的嘴。

可總有提醒是外族人的身份,或許花匠的死也不一定全是皇后所為。

不過眼下,她沒功夫去想這些。要把自己的事業做成,才有談判的條件。沒什麼比造紙的事情大。

魏喬兒很高興,自己總算能一展拳腳,只是她動靜太大,惹得後宮眾人眼紅不已。

皇后喜歡派人請她去宮中閑聊,一聊就是大半天,浪費了她不少功夫。

可皇上剛和皇后和好,自己也不能駁了對方的面子。

只是造紙廠一日不建好,她就一日不得安心。

不過得到皇上的許可,宮人都很上心。即便她不出工,廠房也能順利建造。

她得安排信得過的人,去各地收草。還得安排信得過的人教工人如何製紙。更得安排人每日彙報工作。

這宮裡的人,不是女人就是宮人都不太方便隨時出宮,這事還得從外面找個人幫忙。

工廠建好了,連滾軸工具也都造好送進廠房,草也從各地收回來,在晾曬中。就是沒有工人。

她也貼出了招工的帖子,但沒人願意來。

一則有造紙經驗的,不屑生產草紙。二則好像外面有流言,說這紙是如廁用的,很晦氣。沒人願意去。

「到底是誰,這樣重傷我們?」

碧青着急的問。

「這還不簡單嗎?就是那位啊。」

魏喬兒也一點辦法也沒有。不能出宮啥也做不了,一切就得靠別人。

若是別人比她的手長,自己還真是低人一等。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皇后做的,可沒有證據。他們說的對,紙確實是如廁用的。但比樹葉,木板,刷子好用多了吧。

這些人真是一點兒福都不會享。

「不行,我們得出宮。嬤嬤,咱們剩下的紙還有多少?」

「還有半庫房,下一批正在做了,只是要些時日。」

「咱們得讓人知道,這玩意的好,才有會有人買。」

魏喬兒有些懊惱,難道除了求皇上,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夫人,婢子有個法子。咱們何不請大臣的家眷前來賞花,順道把這紙送給她們,讓他們用用看,用得好了,自然會說好話。外面的那些人,可都很相信大家門戶里傳出的消息啊。」

「真的。」

「只是,用什麼由頭讓官員的家眷入宮呢?」

「得看皇后的。」

原來不日就是皇后的生辰,只要皇上點頭,這生辰自然是要大辦。那麼那些女眷不上杆子給皇后請安嗎?

「可這禮,不就是皇后送的嗎?」

「誰送的不要緊,要緊的是它用得好,大家都喜歡。沒了成見咱們自然就有人手。」

魏喬兒平時還真小瞧了胡嬤嬤的能力,想不到她能想出這麼個好辦法。姜還是老的辣。

她們一直懷疑,放出壞話的人就是皇后,這麼一來大家也不敢說什麼了。

現下只要皇上同意大辦皇后生辰即可。

其實這事根本不用她操心,多少前朝官人後宮妃子趁這機會巴結皇后。早就有人提議給皇后大肆操辦。

只是皇后自己不想,拒絕了大家的提議。

魏喬兒明白,這時候只有靠自己才能刺激皇后,讓其轉變心意。

但這樣做不是張揚了嗎?又會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到時候一頓亂說。現在的自己已經是眾矢之的了,實在不能冒險。

有了。

她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皇后的生辰有模有樣的籌備着,庫房中拿出了最好的貢品。

說是勤儉持家,但也只是說說而已。

魏喬兒心裏也知道,皇后是不想光明正大的奢侈被人詬病而已。但如果私底下為她準備,給她一個驚喜,又怎麼會拒絕。

何況私下準備,正好能把自己的東西混進回禮中,真是一舉兩得的辦法。

其實,她很窮,能拿出手的東西並不多。除了紙再沒有可以東西送的出手。

她和胡嬤嬤商量着,皇上又悄無聲息的進來。若不是程寶提醒,宮內竟無人接應。

「你們在說什麼,那麼入迷。」

「皇上來啦。」

魏喬兒快速走向蕭鸞,一手勾住他的胳膊拉他走進自己的寢宮坐下。

「我有一個想法,說您聽聽,你看可好。」

對她而言蕭鸞來的正是時候,只要有他的令,一切都好辦。

「只是這回禮的單子,還少了些什麼?」

她不想自己買單,就只能找人替買單。

皇上聽了她對操辦皇后生辰如此上心,滿懷感動。便贊同了她的那點小心思。

「程寶,其餘的東西你去和內務府商量吧。」

這潛台詞魏喬兒聽得懂,就是不要丟了皇家顏面。

「還是嫌我的東西丟人。」

她心裏咕噥着,表情失去管理,被皇上逮個正着。

「你在想什麼?」

魏喬兒心虛,一個眼神支走了胡嬤嬤,此時殿內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妾身只想皇后能開心嘛,她與我有過節,趁這次機會一併化解了多好。」

「難得你有這份心,對了,你的工廠現在如何?」

她撇撇嘴,擺出一副萬分委屈的樣子,瞪大了可憐的雙眼看着眼前人。

「不好,我給工錢都沒人願意幹活。」

男人一定饒有興趣,笑着問。

「為何?」

「還不是嫌棄我的紙用途不潔嗎?說什麼紙本是文人傳神的物件,如今被我弄成了泄物,是褻瀆聖人。」

「哈哈,你生氣了?」

「嗯。」

她嘟着嘴,一臉不開心。

「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皇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我。你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嘛。」

「那你得告訴我,你開紙廠究竟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普及它的用法,讓女人特殊時期也能方便一點。」

「真得?」

「自然是真得。」

蕭鸞臉上的笑容放鬆很多,他選擇相信她。即便皇后及其眾人舊事重提說她是細作,現下也準備給她一次機會。

魏喬兒能不知道這是皇上又一次試探嗎?她很煩這種試探,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被無端懷疑。

或者這就是後宮的生存法則,不爭就等着被人算計。

「那皇上,能不能幫幫我呢?」

她靠在蕭鸞的肩頭,用微弱的呼吸吹向他的耳朵,

蕭鸞的臉已經紅了,她抿嘴笑着,假裝着可憐。

「那~可不可以?」

蕭鸞側身,一把將她推倒。

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她可不是古代的女人,總用矜持的標籤鎖住自己。想用長發綰君心,簡直做夢。

何況男人嘛自古都一樣。吃慣了清淡的,偶爾辣一點沒關係,可要是經常吃,必然上火。

不如冰涼的淡奶油,會上癮,會着迷。

「得看你表現。」

他假裝嚴肅的回答,顫動的聲音已經將他此刻的情緒暴露。

魏喬兒微微一笑,眼神迷離的望着他,慢慢的向下挪。

終於挪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他不甘示弱,略帶驕傲,反而大方的放她離開。坐在床榻的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表演。

誰知她,將秀髮重新盤起。

適宜合禮的髮髻在她的指縫中崩塌。

此刻鬆散凌亂,還有偷跑的髮絲落在她的頸間被香汗纏住。

修長白嫩的手指用撩過頸間的髮絲,握住他的手。

月影紗,人影動。蟲鳴不敵簫音重。

雲翻湧,雷驚起。雨落下枝花蕊處。

蕭鸞終究是應了魏喬兒的請求,不僅派人協助她開造紙廠,並加派人手幫她的草紙做宣傳。

「這下你滿意了?」

「謝皇上。」

她不喜歡欠他的情,既然他有心幫自己。作為交換那皇后的生辰宴自然要辦的得體。

首先要給皇后一個驚艷的出場。

皇后生辰當日,后妃齊聚長慶殿給皇后賀壽。

宮人一一報上祝賀的妃子,再一次刻意的忽略了魏喬兒。連最末的才人都賜坐,唯獨少了她。

這後宮壓根沒多少人,沒人會相信這是疏忽。

皇后和李夫人等着看魏喬兒的笑話,誰知她悄悄的溜了。

「沒來更好,將來治她大不敬之罪,看她有什麼機會脫逃。」

李夫人悄悄的和一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陳貴人說。

「那就看你好戲了,姐姐。」

陳貴人特意露出手腕,裝作手酸痛的樣子轉動幾下。手上的玉鐲格外顯眼。

「喲,妹妹,你這鐲子不錯啊。」

「嗯,皇上前日剛賞的,說我手好看,理應有好鐲子戴。」

整個後宮都知道,李夫人公開得罪了魏喬兒,皇上為了顧及其娘家的面子,沒有懲罰她,但對她只剩客氣。

別說侍寢了,就是平日見面,都很少說話。

什麼手飾衣衫,除了分例的以外,皇上已經很久沒有賞她了。

陳貴人也是故意氣她,誰讓她總是巴結皇后,欺負其他人呢?非要別人跟她一夥,不然就拿皇后的名號壓別人。

「是啊。李夫人,皇上前幾日也賞了我支簪子呢?我心疼皇上心意擱在床頭櫃里了,怎麼您沒有嗎?皇上可是最疼愛姐姐的呀。」

李夫人臉色發青,本來今天是她和皇后的大好日子,沒想到惹出一身麻煩。

「皇上與我只談詩書。」

「呵,姐姐,您可是將門虎女,沒想到還通詩書呢!」

陳貴人不屑的笑道。

「放肆,皇后生辰之日,也敢胡說八道。」

皇后身邊的宮女佳帶怒斥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宮中的開宴了,別讓那些官眷等得太久。」

皇后發話,眾人起身告退。

就在眾人準備出發,程寶突然進來,傳皇上令,讓妃嬪先行就坐,稍後會有人帶皇后上座。

「公公,這是何意啊?」

佳帶問。

「這啊,是皇上的一點小心思,娘娘照做便是。」

程寶的眼唇含春,動個不停。那些察言觀色的下人一看便知是件好事,哄着主子就出發了。

「佳帶,你可問清是何時了嗎?」

「問了,是皇上想給娘娘一個驚喜。只是不便給大家透露,說準備好了自然會請娘娘。」

「老夫老妻10餘載了,還什麼驚喜。」

皇后雖然這麼說,但心裏早就期待起來。

不多時,程寶氣喘吁吁的跑來,啪的一聲扶在門框上。

累得動不了,只能一口氣一口氣的說。

「皇、皇后,請上、上座。」

說完還不忘露一個關切的笑。

皇后早就等不及了,沒等佳帶騰手,自己便跨出了門檻。

一條鋪滿紅綢的路指引她方向,每走一段路,便有一個宮人送上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花並說一句吉祥話。

走到舉辦宴會的御花園時,剛好98朵。

「娘娘,在此等候一下。」

程寶,小聲的說。

皇后眼前被一個巨大的紗帳風簾給擋住,身後突然出現許多宮人宮女。有手裡提着花籃的,有提着竹筒的。

「皇后娘娘駕到。」

程寶大喊。

紗帳被掀開,在一陣鮮花雨後,皇后邁着大方的步調向**走去。

只見拿竹筒的宮人,用力一拉竹筒下的線。便有無數彩花從竹筒中噴出,射向天空。再緩緩落下,落在皇后向前走的每一步的腳印下。

皇后這步步生花的出場,看呆了眾人。

皇上手裡也拿着一隻月季,遞給皇后。

「這是第99支。」

皇上溫柔的說。

「可有什麼含義嗎?」

「聽喬兒說,是取感情長長久久之意。」

皇后心裏咯噔一下,聽到愛人那麼親昵地喊魏喬兒,心裏自然不是滋味。

又聯想到這樣的生辰安排可能是魏喬兒操辦,更加不悅。

奈何,皇上在身邊不好發作而已。

「這意頭真不錯。」

雖是笑着,可她臉上的肌肉早就僵硬。

皇后皇上,高堂正坐。

「坐吧。」皇上令下,眾人就坐。

皇后目光掃視,想找出那個令她心煩的人。

可是她,竟然有沒出現在這裡。

「感謝諸位,給本宮賀壽。」

「皇后娘娘千歲,青春永駐,同樂天地。」

就在這樣齊聲祝賀的場合,她依舊不在。皇后十分納悶。

她示意眼神,給李夫人,讓她依計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