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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仙記 連載中

夢仙記

來源:google 作者:張大爺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張大爺 朱大戶

定風波——夢仙記莫聽修仙坎坷聲,何妨獨身伴妖行木劍麻衣口袋拿,誰怕?露雨一瓶逆天生橫刀狂歌對天庭,不驚,仙人指點夢中醒.回首再看蕭瑟處,歸途,原本就該霸一星展開

《夢仙記》章節試讀:

靠山村,一個不小的村子,離縣城遠的沒有邊了。因為離縣城太遠,村子的大小比鎮子小不了多少。村子裏雖比不得城鎮,該有的藥店、醫館、酒樓、客棧等無一不全。因為這裡山高路險,野獸又多,官役輕易不敢來。又沒有常設官府,卻也落得自在。因為靠山,採藥的,打獵的,收葯的人特別多。特別是那野豬嶺的後山,採藥的、打獵的總能有些收穫,那裡嶺深林茂,上年頭的藥材比別的地方多些,自然野獸也多。往往採藥的和打獵的一起進山,相互有個照顧。

而這個靠山村雖然靠山,卻有緊臨着一條不能算是官道的官道。那條道路是高山那頭一個叫作白銀溝通向外界的唯一出路,那裡樹深林密,山高路險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去處。白銀溝,一個盛產白銀的深谷,因出產白銀而出名,只是白銀溝早以被官府看的死死的,出產的白銀只能上交到國庫之中,並有重兵把守,而且還僱用了一些江湖上的高手,尋常之人哪怕是會飛檐走壁,也未必能將偷采出來的白銀偷出來。然而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總會有些淘銀人不顧性命去以卵擊石。然而世間的事有時候偏偏不是鐵板一塊,不然就不會有聯繫,不然就不會有故事。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說的一點不假,任何事不可能作到鐵板一塊,白銀溝自從引入一些江湖高手後,就開始有了堅守自盜有故事。

靠山村,由於靠着這樣的一條如同白銀鋪起來道路,常有人因靠着這樣的一條路發了大財。強盜,自古都有,也許從盤古開天劈地以後就有了,而強盜通常分為兩種,一種強盜是因為強,所以盜,不但盜,而且搶。這一種是通常人們口中的江洋大盜,叫作明盜。明盜一般名聲奇大,而且作案後,往往會炫耀一般的留下自己的大名,或是留下屬於自己獨有的印記,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名號一般;而另一種自然是暗盜,而這種暗盜的作法也明盜最為不同的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哪怕是一點點的線索也不想被別人知道。這種強盜作案後,往往銷聲匿跡,是官府最為頭痛的案件,作案的人可能是流竄到了這裡,打劫了財物,馬上離開,從些無影不蹤,也可能就是當地的人,白天下種幹活,晚上約上兄弟,或者是父子,就把活兒給幹了,哪怕是發了大財,第二天照樣下地幹活。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有別於從前的生活一樣。

靠山村,不但靠山,而且臨着這樣一條可以發家的路,靠山村自然有人打起這條路的主意。想靠近這樣的一條路,然而自然不那麼容易,必須順着陡峭的崖壁上去,然後爬到山底,近乎一條絕路。

靠村子裏有戶姓鐘的獵戶人家,家有兩子一女,大兒子小名叫根子,十二歲。小兒子山子,八歲,女兒葉子四歲,鄉下人,沒有什麼見識,起個土點個名,求個好養活。

這家裡有五間草房,一間側廂房,後院中一片菜地。菜地中一塊用樹枝什麼的圈起一塊,是這家的女人總出沒的地方,那是她精心飼弄的一片葯田,這是根子家裡除了根子爹打獵之外的一項收入。這些小苗都是根子他爹上山打獵的時候,遇到的一些山藥,便移植到家裡的葯園裡。

根子在家裡年景好的時候也在私塾里上的一段時間的學,倒也認識不少的字,也算是這有村子裏少有的幾個識幾個大字的窮人家的孩子。因為家裡又多了兩個孩子,根子爹實在的有點供不起了,也就只好委曲一下這個大兒子。本為想要把根子送到靠山村裡唯一的大戶,朱大戶家裡去作事,然而又怕根子在朱大戶家裡受氣,於是只好自己咬着牙一直讓根子富閑在家裡。

而村裡也有像根子這樣大的孩子去朱大戶家裡幹個長工什麼的,然而朱大戶那裡並非等閑之地,常聽說有孩子因犯了點小錯,就打個半死送回家裡。讓這些人家又氣又惱,又沒有辦法,誰讓朱大戶有勢力,聽說朱大戶家裡有個致親在城裡作大官的,而且把持着白銀溝出產白銀的押運黑白兩道通吃,是村中其他村民不能招惹的。

而富閑在家裡的根子時常跑去私塾那裡去看看,有時跑到私塾的窗外,聽聽私塾里的先生講了些什麼,有時候還能學到幾個新的字,根子便十分滿足。一來二去,根子一點點認識了不少字。然而自從朱大戶接管了私塾,清退了不少窮人家的孩子,根子也不能再去私塾了,留在私塾的都是村裡過的相對富餘一些的村子,當然還有朱大戶家裡的小少爺。

根子小時候,根子的爹爹總給他講一些打獵遇到的故事,如今他十二了,又上不了私塾,為跟他爹上山的事,幾乎天天提,他娘總是覺得孩子還小,這麼早就上山怕孩子有危險,根子爹挺長時間也沒有答應。但是根子爹架不住根子老去磨,總算答應下來。根子爹答應根子帶他上山,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本想讓他多上幾年私塾,不想孩子像他那樣,一輩子都窩在這靠山村裡。只是家裡的條件實在是供不起啊。根子又是個懂事的孩子,自己老大不小了,總不能老讓爹養活自己吧。

根子見爹爹答應以後帶他上山,可是上山得有刀叉什麼的武器啊,時不時的向他爹提起這事。「爹爹,今天不上山了,給我打把刀吧,明天我也要跟你一起上山。」

根子爹望着外面對根子說道:「今天看這天怕是要下雨了,爹今天不上山了,走,爹帶你去你張大爺那裡,讓他給你打把小刀吧!」根子爹說的張大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有時候也上山,看到有含鐵的石頭就揀回來,然後煉成鐵,製作成各種兵器賣給材里子的村民,算是這個村子裏少有的一個懂得鐵礦的開採和煅燒工藝的人。根子聽到爹要給他打把刀,看來上山的事,爹真的是同意了,心裏挺高興的,一路上滿腦子都是這上山打獵的事,以前都是他爹算給他聽的,這一次看來自己也要親自實踐一番。

張大爺的鐵匠鋪離根子不是太遠沒有一會就到了,根子看鋪子外頭的橫樑上掛着一些鐵器,而屋裡地上滿是石頭,也有一些煉好的鐵塊,散亂的堆在地上。而那些石頭中一些還帶着鐵鏽的印記,就拿出幾個看着:「張大爺,這石頭我見到過。」根子爹不太相信,「根子,別亂說,你山上都沒有去過,上哪看到過這種石頭。」

根子帶着山裡孩子特有的紅臉蛋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爹,前幾天你走後,我一人一也沒有意思就偷跑到後山上玩看到的。那石頭中間也有這樣的鐵鏽,真的爹。」

張大爺聽到後對根子說:「根子,回頭你帶我去看看,我今天給你免費打把小刀,怎麼樣?」

根子心裏高興,那是那種石頭真是張大爺需要的那種,他爹就能省點的銀子。「謝謝,張大爺。」

張大爺把出一塊已經煉好的鐵錠子夾在一把鐵鉗子上,放在爐火里一會的工夫就把那鐵錠燒紅,然後拿出,放在一個鐵鐓子上,把鎚子不斷的煅打,然後再一次的煅燒,再拿出煅打,一點點的一把小刀的樣子就出來了,然後把小刀放在水裡退火,不斷的發出「嘶嘶」的聲音,然後再次送進爐火里焙燒。反覆幾次後,那塊鐵錠子已經有了刀的形狀。張大爺就把小刀放在一個架子上,用腳蹬一個木板,隨着板被踩下去,拉起來,架子上的石頭圓片就轉了起來,小刀的刀刃那就一點點的磨光磨亮了,又裝上了護手刀柄後,配上刀套後,遞給根子,「根子,看看,怎麼樣?」根子看看這一尺半左右的小刀,刀身有着暗紋,鋒利無比,野牛皮作的的刀鞘,不住的打量着。打量一會,把那把屬於他自己的小刀斜插在腰間,對張大爺說道:「謝張大爺,走,我帶你去看看我說的石頭,過幾天我上山有了收穫給你拿點山貨來。」

張大爺被根子拉着向外走去,回頭對根子爹說道:「根子爹,我和根子過去看看啊。」說著就和根子出了鐵鋪,根子爹自己回家了。根子帶着張大爺七轉八拐的走向根子說的看到過那種含鐵的石頭的地方,指的地方果然有那種含鐵的石頭,「張大爺你看看這是不是那種石頭,我沒有說慌吧!」張大爺看着這裡這麼多石頭,自然是是十分的高興,摸了摸根子的頭說道:「根子沒有說慌,這真是我想找的那種石頭!你先回去吧,我背幾塊回去!」根子看看張大爺說道:「張大爺,我幫你一起背幾塊下山吧!沒有事的,我都長大了,明天要是天氣行的話,我還要和爹爹上山打獵了!」說著帶着孩子特有的那種憨憨的笑容,張大爺把系好的石頭選了一塊小的,給根子背上,自己背了半簍的石頭,深一步淺一步的向山下走去。

根子與那張大爺一步步的向山下走去,上山相對容易, 而下山就不一樣了,根子人小,走起來就慢一些,張大爺雖然背着一些礦石,還是得走走停停等等根子。

「啪啪!」兩聲鞭聲響過,從山坡的那一頭跑過來一群山羊,頭羊的頭上系著一條紅綾。「是朱大戶家裡的羊!」根子心裏暗道。自從根子被朱大戶的家人強行從私塾外趕了出去,根子對朱大戶家的恨便一點點的埋下了。

看着一群羊順着山坡上來,根子便對張大爺說道:「張大爺,您就先走吧,我要跟放羊的狗娃耍一會再回去!」

張大爺自然不會多想,狗娃也是村子裏的窮人家的孩子,和根子一樣大,平時他們就能玩到一起去,可是自打狗娃他爹去世了後,狗娃他娘沒有辦法,這才讓狗娃在朱大戶家裡干起了放羊的差事。

「好,記得早點回家啊,根子,那我就先下山去了。」張大爺背着礦石深一步淺一步的向山下而去。

根子站在山坡上,遠遠的看見狗娃趕着羊群而來,心裏發壞的想把羊群怎麼給處理掉,想着朱大戶看到一片片如同白雲一樣的山羊一片片的倒在山坡上,必然心痛的要死,想着那朱大戶心痛的樣子,根子嘴角便微微翹起。

山風吹到根子身上,根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突然想到鐵蛋因為偷偷吃了塊朱家少爺吃剩下的雞塊便被打的慘樣,剛剛有復仇的念頭便隨着那陣山風,吹的無影無蹤。

「根子,你站在這啥樂什麼啊?是不是想到了我們朱文秀二小姐?就你那黑不粗留的,和我差不多的窮頭命,還是別作那癩蛤蟆吃天鵝的夢了啊。哈哈!」

根子一聽這話,隨回嘴道:「你個黑狗娃,是你自己想吃天鵝肉了吧,我勸里啊,還是省省吧,朱家是什麼人家,那朱大小姐也能看上你!還是醒醒吧!」

根子和那個叫狗娃的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打着哈哈,像着大人,開開成人的玩笑。那朱家的二小姐朱文秀,十一歲,長的白白凈凈的,說話嬌嬌滴滴的,心的也不像朱家的其他人那樣可惡。有時候和村裡的窮小子也能說上幾句閑話,自然成了這些窮小子心裏的仙子。

根子正和狗娃說笑,根子的身邊突然響起了馬鈴聲,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騎着一匹銀白色的高頭大馬,向根子的方向沖了過來,一邊喊道:「讓開,快讓開!」一邊揚起馬鞭,打在白馬身上。

「大小姐!」狗娃有點吃驚的叫道。而那大小姐看都沒看狗娃一眼,從根子與狗娃二人的中間穿過。

只聽那白馬發出一聲尖聲沖了過來,根子與狗娃趕忙向一邊滾去,這才躲了過去,然而還沒有站好身子的根子突然發現沖入羊群的那位女子向後仰,失聲叫了一聲「啊!」便從馬背上跌了下去。根子看到後,心中一喜,然而就在根子想放聲大笑的時候,根子突然聽到一些混雜的蹄聲,那聲音不是很熟,但是根子還是分辯出來了,是群狼,因為聽到那蹄聲到看到狼群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

根子轉身便跑,一邊跑一喊道:「狗娃快跑,是狼群!」

根子一邊跑一邊想,山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的白狼,以前的時候,聽爹爹說,山裡的狼都是灰色的,而白色的狼爹爹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難道是從別的山上跑過來的。

早聽說過山裡的狼都有自己的領地,一般輕易不會讓別的狼群進入自己的領地,如果有別的狼群進入,那將引發兩個狼群間的大戰,最終勝利的一方自然就得到了領地,而失敗的一方只能另尋其他的地方作為領地。根子邊跑,邊回頭看看,只見那群白狼並沒有把根子列為它們的捕食對像,而去繼續向那白衣女子的方向而去。根子有些奇怪,這群狼怎麼專挑女的追,還是個漂亮的女的,難道是看上這個大小姐了。根子處於對朱家人的厭惡,有點興災樂禍的想着。根子開始並不知道這位女子是誰,但聽狗娃叫「大小姐」,根子便猜到了八九分。

根子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了,額頭上的汗一點點的一冒了出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根子的心嘭嘭的跳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用手背在額頭上抹了一下,然後讓汗水從自己一手上滑落到一棵根子沒有見過的植被上,那上面還結了一個紅艷艷的果子,果子看起來很重的樣子,把那小樹壓的都有點彎了。紅艷艷的果子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嬌艷,又發出陣陣的清香。

可是在根子看着看着,那紅艷艷的果子一點點變紫,而變紫的果子所出了的香氣更加的濃烈,根子聞到果子的香氣後,便感覺神清氣爽。根子一把把那果子摘了下來,然後根子一握住那果子後,果子便變成了汁液,就是變成了汁的根子忍不住去嘗一下,那汁的味道。

根子伸出舌頭舔一下,只舔了一下,根子便要把手上的汁液全都吸到嘴裏,那種味道,是根子從來沒有感覺到的,說不出。有人說有種聲音好聽的,就像繞過房梁,幾日不消,根子感覺這種味道就是那種感覺。

吸干手上的汁液後,根子感覺自己身上的疲倦一掃而凈,遠遠不是這一點,根子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這倒底是什麼果子,根子環顧一下四周,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果子,而讓根子意外的是,非但沒有找到那種果子,就連自己剛才摘過果子的那棵小樹也枯黃的如果死了多少年似的。

根子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以為是自己作了個夢,然而手上雖然被自己不知舔過多少遍還有一些那種香的迷人的味道,根子確定那不是個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根子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然而一個白影,飛快的向根子這邊移過來,白影的身後便是一片白影。根子確定前面和白影就是狗娃口中的大小姐,而後面的白影自然是白狼。當那大小姐沖向根子的時候,根子突然發現那大小姐身的上白裙已是星星點點的血跡,不知是她的還是白狼的。白狼很快便追了上來,將根子與那大小姐圍了起來。大小姐手裡的長劍刷刷一下,行雲流水一般擺出一個要出手的架勢。根子只是拿着一把尺許的小刀,伸向前方,在那大小姐看來不過是菜的不能再菜鳥的動作,一看就沒有練過任何的功夫。

大小姐看不上根子這樣的菜鳥,在那大小姐眼裡,根子不過是不名一錢的窮小子,就算有把力氣也不過也是蠻力,與她這樣,經過名師指點過的,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甚至與根子這樣的人一起斗群狼,自己都感到屈辱。然而沒有辦法,群狼已經把他們二人圍在了一起,這是她沒有辦法逃避的,更沒有辦法選擇。那是個窮文富武的年代,只有富人才能學武,窮人想都不用想,因為窮人找不到,更請不動真正的高手,哪怕是懂幾手粗深功夫的一般都被富一點的人家請去看家護園了。還有一點,窮人覺得讓孩子學幾個字更實惠一些。還有就是對當官的人的羨幕,希望孩子有一點能與他們這樣的官宦或是大族為伍,成為人上之人。

群狼與根子二人對持了一段時候後,白狼在頭狼的尖叫之下,突然衝著根子二人,而讓根子與那大小姐意外是這次那些白狼的襲擊對像變成一根子而非那個白衣的大小姐。那大小姐愣一下,並沒有去幫一下根子和意思,轉身向山下而去。在她離開的同時,那大小姐手裡的長劍突然甩向根子。望着那大小姐的身影,根子心裏不知道滋味,本來看到那白影沖向自己的時候,自己本可以趁着體力充沛的時候溜走,然而時興起,衝動一下,沒有想到竟能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好心遭雷劈,根子這下可算是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根子看到大小姐的那隻劍轉眼間便來到了根子的眼前,劍尖閃着寒光對着自己的面門,根子此時正抓着的頭狼擋在自己的身前,然而就在根子正要移動頭狼的時候,突然發現,那把劍的劍尖與劍柄位置突然一換,斗轉星移一般,根子一隻空手,不知怎麼了,竟然一把不偏不倚的正好抓到那把劍的劍柄,順勢學着那大小姐擺出要出手的架勢,沒有想到,這樣一個花架子一般的動作,先是劍尖挑中了頭狼的氣管與脖子上的動脈,根子把那頭狼摔了出去,然後回身讓劍從自己的右臂下竄出,雙腿交叉微蹲,劍尖竄出的同時,一隻飛躍而來的白狼只好被劍尖划到肚皮,整個給個頭白狼來了個開膛破肚。

然後,右腿順艷舞勢一掃,身子也跟着轉了半圈,而在根子轉這半圈的同時,劍刃又恰到好處的正好划到一隻白狼的脖子上的動脈之上,血噴了根子滿臉都是。根子來來去去,總是這幾下,然而隨着根子的動作越來越快,每個動作之間的銜接越來越純熟,其威力也變得與那大小姐的那種只當作亮相、耍酷的動作比起來,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可能就是當年創造出這一招的祖師也沒有想的到,這一招本就是只圖個亮相的招式在根子的手裡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根子的這一招使用,氣勢如虹,而且其所用的力道,與一般的江湖好手比起來,往往有過而不及之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根子是什麼功夫世家的公子,打娘胎里出來的時候就會用這一招。

然而狼群的頭狼雖然早以被斃,但是很快,狼群中的二頭馬上升格成為了頭狼,眼見着一隻只自己的族狼被根子所斃,頭狼似乎明白了一些,連連嚎叫,而那群狼似乎聽懂了新升格上來的頭狼的意圖,將根子圖起來,圍而不攻,只要根子沖向那裡,群狼就會迅速跟上去,將根子再次圍了起來。

眼見着太陽一點點的西下,離那西邊的山頭也不過一丈高,天很快暗了下來。根子這時候已經明白了新進的頭狼的意圖,它們是像在天黑的時候把根子幹掉。

根子想到這,沖一個方向奔去,奔跑之中,手裡揮動着長劍,把自己包裹中劍光之中,雖然只有那簡單的亮相的那一招,根子從看到到現在已經用過了百餘次,而且屢試不爽。根子從山坡上一點點的移動到了山下,又從山下一點點的移動到了另一個山頭,那山頭的半坡上有個山洞,那是根子前段時間,不能上私塾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山洞的洞口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十分的狹窄,只容一人通過。

說起來狼這畜生十分有意思,如果在沒有頭狼的時候,往往因為餓了肚子,會把自己死去的同伴也當成食物給吃掉。然而有頭狼的時候卻十分服從頭狼的命令,甚至不顧性命的奮力拚殺。

根子因為進過那洞中一次,雖然沒有太深入,但也十分熟悉的爬了進去。很快找到了一根木棍,並掏出隨身的火石等物,把那木棍引燃,作為火把,又在那洞口生起火來,擋住狼群,以防狼群說沖了進來。根子對狼等野獸怕火的性格十分熟悉,就像是獵人的後代,與生俱來一般。

根子作好了這些後,一個人慢慢的在火把的光亮照耀下一點點的深入洞中,根子慢慢的順着石壁深入,感覺到洞中十分的乾燥,並有前人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迹。

而那洞壁上所刻畫的一幅幅人物的造形許許如生,如同真人擺着各種的動作映在上面一般,根子拿着火把十分仔細的看着洞壁上所刻的人物,然而洞壁上的人物卻在根子的眼前一點點的模糊起來,慢慢的消失在根子眼前,根子也沒有來得及去體會那些人物造形的真正含義。根子快跑幾步想去看看前方是不是還有這樣的人物造形,而在根子走過的時候,那些人物造形圖還是像他在剛剛發現的一般光彩照人,但是沒有過多久也一點點的變的模糊起來,根子來不細想,只是記下了起初的幾幅圖的姿勢,但是始終領會不到其中的含義。

而在根子一點點的深入的根子所看到的那樣圖畫消失的更快,甚到在根子走到沒有多久,那些圖畫便一點點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石壁上什麼都沒有一般,這些圖畫不知是用什麼顏料圖畫而成。

在那洞的盡頭,根子發現一個石台上放着四個把掌大小的小人,小人擺着四個姿勢,如果自己剛剛進洞發現那石壁上的圖畫上的人物的動作,小身沒有穿任何的衣物,身上一道紅線和一道藍線分別位於那些小人的身前身後的**,而在那兩條線的印痕中還有密密的針眼大小的小洞,根子覺得這幾個小物十分有意思,伸手拿起,眼了一會,便收入懷中。

再四下看看,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些被風刮進洞中的枯樹枝,根子拾了一起,點起一堆火,便在剛才放着四個小人的石台上睡下。睡夢中的根子夢到那石壁上的所畫的內容如同在他的腦子裡完整展現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怎麼了,睡夢裡的根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那夢裡圖畫里的小人的動作吸干他所有的氣力,完全不是自己昨日吸着那奇怪的紅果時所感覺到的那種精力充益的樣子。以為自己是着了魔,或者這個洞里有妖怪。

當根子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看洞口陽光射入洞中的樣子,根子心道:「壞了,一個晚上沒有回家了,如今已是晌午時分了,不知道狼群退了沒有!」根子費力的從那石台上掙扎的爬了起來,無力的走向洞口,向洞外望去,洞外的群狼早已不見蹤影。根子出了洞後先去了自己殺狼的地方,去把自己斬殺過的那些白狼皮拔了下來,背在身後,然後找了個小河邊自己洗了個澡,把身上沾上的狼血洗去,也把身上的衣服也洗了洗,在涼乾衣服的時候,根子在河灘上竟然又眯着了,睡夢中,根子再一次夢到了那石壁上的畫面中的小人,而自己也在按着那小人的動作一遍遍的重複那小人的動作。根子在睡夢中夢到自己雙膝盤坐在一塊石頭之上,按照山洞中石壁上的動作,一遍遍的安照石壁那幾副圖的順序,根子感覺自己的丹田處有一薄薄的氣流在緩緩的動轉,而隨着根子動作越來越熟練,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根子感覺自己的丹田的氣流也一點點的變厚,那氣流一點點的化為兩條氣流,兩條氣流在根子的丹田處的中心緩緩的運轉,一點點的隨着根子一次次的運轉那幾副圖的動作,根子丹田處的兩股氣流也一點點的變粗變厚,一點點的轉向兩個方向,在根子的身前與前後,分別衝進兩個離丹田最近的兩個穴位,根子直感覺那兩個穴位在那兩股氣流一次次的衝擊之下,突然崩潰,接着那兩股氣流接着又在丹田與那兩個穴位之後的穴位間遊走,同時併入轉運於那幾幅圖畫所行成的存入丹田處的新氣之中,接着衝擊其它的穴位。

在根子連續衝擊三對穴位後,接着衝擊第四對穴位,然而衝擊的過程啊已不像之前衝擊那三對穴位,讓他全身百骸無一處不舒服,而衝擊第四對穴位是,給根子也帶來的苦楚也是前所未有的。當根子醒來的來時候,根子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一般,完全沒有夢裡那種百骸舒展的感覺。根子被連續作同樣的夢感到不解,以前常聽人說,總作同樣的夢是因為有妖魔附體,所以根子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跑到河邊,看看自己是不是變成妖魔的樣子,在發現自己的樣子正常的不能正常後,總算可以把心安在肚子里。

自己無力的看到水中的自己還是原來的樣子以後,根子回憶起夢中的感覺,好奇的用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而當根子把手放在丹田的時候,根子的身體突然一震,這下可是把根子嚇了一跳。根子除了感覺身體震了一下之外,根子還感覺自己的丹田處突然一陣巨痛,不只是丹田而是由丹田向夢中那第四對穴位這一帶都是巨痛。

這是怎麼會事,根子被自己小丹田處的巨痛嚇了一跳,是不是自己生病了,可是生病會一下子變成這樣了!不是說都是小病養成了大病嗎,這樣的話,根子早早就聽根子他娘說過。根子一下子想到,自己是中毒了,是自己剛才吃的那個果子之後,這才痛的。

完了完了,根子想到是自己的腸子爛掉,是剛才殺狼的時候用力過大,把本來就是中毒爛掉的腸子能伸壞了。根子捂着肚了,蹲在地上,好一會。然後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這時根子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好像感覺自己整個身子輕盈了好多,而丹田及丹田通向那第四對穴位的地方也是舒服極了,像是自己夢中衝擊第一到第三對穴位的感覺。

根子再試着把手放在小腹的丹田處,沒有什麼感覺,舒坦極了。根子用力摁了摁自己的肚子,也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有點放下心來。根子暗道,今天進城是來不及了,明天進城去看一下。如果真是得了不治之症,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是那樣會讓自己的父母悲傷一段時間,如果只是一般般的小病,那麼就不必但心什麼,誰還沒有個小病,不過是吃幾副葯的事,如今自己有本事殺狼還能讓自己餓死不成,不過是弄些狼皮也能換點買葯的錢。

然後去摸了摸自己洗過的涼乾的衣物後,衣服早早的就幹了,根子迅速穿好,然後才順着熟悉的小道回家去。等根子回到村裡的時候,遠遠的聽到一竄悅耳的馬鈴聲,根子順着那馬鈴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士好奇的看向根子,那女子正是昨日與根子一道被群狼圍起來的那位大小姐,只是座下的白馬換成了一匹顏色極好的棗紅大馬。而在根子看向那位大小姐的時候,馬上的大小姐也在好奇的打量的根子。那表情十分奇怪,又充滿了疑問的樣子。

根子看到那大小姐,眼神之中滿是鄙視,不自覺的向那大小姐的身後唾了一口,可是就在自己向那位大小唾了一口唾液的時候,騎着高頭大馬飛奔的大小姐竟然如果看到根子小動作一般停了下來,調轉馬頭,慢慢的走了過來,在根子身先停了下來,對根子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那群狼你都殺光了,還是……」

根子看看那馬上的女子,然後道說道:「我叫什麼名字,不宵你知道,一個能背棄夥伴的人,有什麼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根子轉身就走,不想與那女子再說下去。可是根子走了幾步後,竟然發現那女子還跟在自己的後面,根子停了下來,把背後打好卷的狼皮放在地上,選了兩張還算得上乾淨的狼皮鋪開,自己半躺着眯着睛眼看看西下的太陽。

只見那女子從馬上輕輕一躍,落到地方,如同一片葉子一般。然後說道:「我只想知道你那天是怎麼逃出來的,能不能和我說一下。」

而這時的根子也是滿是狐疑,為什麼那群白狼本來是追那女的,可不知怎麼當根子與這位大小姐被圍起來的時候,那群白狼卻只攻根子而捨棄之前它們追趕的大小姐,於是根子問道:「那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天那群白狼為什麼追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裡有白狼。」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在山裡轉轉,本來都沒有什麼事,只是轉着轉着,便發現有兩頭白狼圍個一棵非常艷麗的花,那花所散發出來的香味讓我着迷,想把那花摘下來,可是當時有兩白狼圍着那花轉來轉去,一刻也不離開,所以我就把身上的弓拿了下來,兩隻箭十分準確的結果了兩頭白狼,就在自己要去摘那朵很香的花的時候,突然一隻白狼臨死嚎了一聲,這一聲響起後,便聽到了一群狼的嚎叫聲,轉眼間那群白狼便沖了來了,我一見那一群狼,心裏有點怕,只好騎上馬就跑了。後來就遇到了你。」

「一棵艷麗的花?還散發著讓你着迷的花香?」根子突然想起自己在那石頭上坐着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紫果,也是有着讓他神清氣爽的香味,難道那果子會是那種花的果實,可是那兩隻狼為什麼要圍着這樣的一朵花啊。

「對啊,那種花香,聞着就神清氣爽!」大小姐確定的說。

根子聽到這些,有點明白了,自己所吃的紫果有可能就是那種花的果實,只是這群狼為什麼不去吃了別的肉食,而非要去守護着一朵花,讓根子怎麼也想不到。接着根子說道:「我叫鍾如林,遇到那群狼後,先殺了幾隻,你看這些就是狼皮就是斬殺過的白狼皮,後來我就退到了一個山洞,至到今天晌午才出來。好了,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我就走了?」說著根子就站起身,把狼皮卷吧卷吧,背在他自己的身後。

「等一下,我叫朱文錦,朱家的長女,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

「好吧,我叫鍾如林。如果你要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根子無語的說著。

回到家的根子自然少不了母親的數落,盤問為什麼沒有和張大爺一起下山,為什麼沒有早點回家,為什麼一夜未歸,根子自然不會把昨天遇到的事,全都告訴他的母親,只是含糊幾句便過去了,因為母親今天還有別的事要作。也不會因為根子一夜未歸就放下手裡的活不去干,因為根子之前也有去玩伴家裡玩野了,便睡在臨居家裡的時候。

根子自己去廚房找到一點吃的東西,胡亂吃上幾句,然後回家自己的小屋倒在床上,掏出四個小人擺弄了一會便沉沉的睡去,睡夢中,根子還是作着那奇怪的圖畫中的動作不如何時,根子突然醒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一軲轆爬了起來,把懷裡的那四個小人從窗口扔了出去,然後像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一般,接着睡下,然而接着作那奇怪的夢。

一連幾天以後,根子發現自己還是作着這樣的夢,而自己除了作這個夢外,身上也沒有其他的變化,而這幾天自己是不是着魔了這事一直困撓着他,根子甚至發神經的自己照着鏡子看看自己的光着身體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變化。而身體也沒有什麼變化,如果更要說有變化,那就是根子這段時間好像狀了一些。一天沒有再疼,兩天沒有感覺,三天也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慢慢的根子好像也忘記了自己生病了的事,一點點的淡忘了這件事,

這一天根子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感覺,而這是的疼痛的時間也相對上一次長了很多,那種疼痛讓根子再一感覺自己將要不久於人世,根子突然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來。一方面是因為根子自己想到自己要死了,為自己而難過,另一方面,根子是在為他的父而流淚,根子想那將是父母最為悲痛的,白髮未生子先死!可是如果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也,自己這一生也是太沒有意思了,自己也得去看回醫生,聽聽城內的大夫怎麼說,萬一自己命不該絕被城裡的大夫治好了呢。

根子決心去城裡看看醫生,聽聽醫生怎麼說,就是治不好,自己死的時候總應該自己得的是什麼病,也好讓自己死的明白,就是去了陰朝地府,那裡的小鬼大鬼,還有什麼中鬼問起自己來,自己也好跟人家說說,自己是什麼死的,害的是什麼病,是被那紫色的毒果給毒死的,還是早已得了不治之症,只是自己傻沒有察覺。根子甚至想,在自己死後出殯後,自己小時候的玩伴會不會去自己會不會到自己的墳頭去哭天抹淚。想着想着,根子突然笑了起來,根子突然感覺自己如果死了並不是一件多可怕的可,但是今年才十二歲,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點,能算是英年早逝嗎?

這時候根子感覺自己肚子又不痛了,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坦。但是根子這時也決心去趟離家最近的縣城千府城裡去看看大夫,就是得了不治之症,那也認了,反正必須去看看。何況根子的遠房姑夫就是個大夫,雖然是遠了點,總也算是個親戚吧。去年,根子跟着他的父親就去給他的這個姑夫送過一些山貨什麼的。自己去一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這事不能讓他的父母知道,可是那姑夫如果真知道了他得了不治之症後,那怎麼也該讓根子父母知道自己得病的事吧,也就是姑夫知道了,相當於根子的父母也知道了。想到這,根子覺得去他姑夫那去看病有點不靠譜,還是打別的醫生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早早的回來,就要是死了,也死到外面,一了百了。根子想到這,一下子跳了起來,收拾一下這幾年弄到的山貨,就上路了。

離根子也在的村子最近的城市就是吉安城,那是這個州的州府所在。根子連續走了幾天,總算進了城。吉安城實在是太熱鬧了,比那教書的先生說的還要熱鬧一倍,根子看什麼都有意思,就連那飯店裡的小夥計喲喝的都比村裡的小飯店聲音大,就別提其它有意思事了。根子在城市轉了轉,看到一家收山貨的,根子隨着身上的山貨去當了幾兩根子,就準備去找家醫館去看看,自己倒底是得了什麼病。

「伍哥,看山貓,那小子這陣子發大了,不知又要瞄了誰家的墳頭了。」根子聽着路邊幾個人議論着,心想,山貓這傢伙干這種缺德的事,順着說話的兩人目光,瞅了瞅那個叫山貓的人匆匆離去。

「山貓這小子,這幾天我看他動不動就去望春樓,聽到這小子還在那包了個小婊子。要不,晚上我們在城外干他一票,說不定也能撈他百十兩銀子,也夠哥幾個樂呵幾天的了!」說著那個被稱為伍哥的人瞥瞥旁邊的幾個年輕人。

路過一間酒館的時候聽到,「王掌柜,這個月的保護費是不是該交一下,二十兩。」一個小酒館裏傳出來的聲音,是當里的幫會向店鋪要保護費,總聽人說起過,今天總算見識到了。「虎爺,二十兩,上月不是十八兩嗎?怎麼又漲了!虎爺,你老在我家也沒少吃飯,你看是不是……」

那個王掌柜發現比上月多了,問了一下,那個收錢的人馬上變口道:「二十五兩。」這一轉眼就多出五兩,王掌柜沒有再還口,老老實實的拿出銀子交上去,嘴裏還說:「慢走啊!虎爺!慢走啊!」心裏也不知道怎麼罵人呢。

等那人走向下一家的時候,王掌柜嘴裏「呸」的一聲。嘴裏一邊叨叨着:「這買賣沒法作了!老於,把這桌子好好的擦擦啊,還有那個敝頭,趕緊收拾一下啊,一會又來客人了。要是不想干,早點滾蛋。要是我的小店干不下去了,你們幾個一個個的都得上大街上要飯去!哎!我說四蛋,你能不能快點啊,有點眼力介行不行,服了,我怎麼就收了你們這一群廢物!快點快點的!」

就在根子走出那間當鋪的時候,根子被一個人進門的人撞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那人對着根子誠懇的道謙,根子道也不好說什麼。可是根子走着走着,手不自覺的向他揣着那五兩銀子的兜兜摸了一把,而在根子摸到那兜兜的同時,根子的臉色一下子陰了下來,完了,那五兩銀子不見了,天啊,怎麼會事,根子使勁的再掏了掏,然而掏出來的只是他上兜兜的布面,怎麼了這是,根子又掏掏別的兜兜,然而沒有意外的,空空如也。根子慌了,看看地上,看看身後。除着來來回回的人影,和那些別人留下來的腳步,什麼也沒有,怎麼了,我的銀子呢。

根子有點懵了,慌了。剛剛到手的那幾兩銀子呢,怎麼就不見了。對了對了,自己在那當鋪的時候被一個人撞了一下,不對是那個人吧?根子飛快的那麼間山貨店而去,然而到了那間山貨店的時候,只有坐在當口裡的小廝與掌柜,還哪有那個偷東西的人影啊,根子跑了過去,對那掌柜說道:「掌柜的,剛才的出去的時候撞到的那個人呢?」

「早走了,是不是剛才的銀子不見了?」那掌柜的問道。

「對啊,你怎麼知道我的銀子不見了?那可是我的救命錢!」根子連忙問道。

「怎麼知道,那是個慣偷,又是雄虎幫的人,我們這裡的人都知道,那一個都是我們這樣的人惹不起的主。小哥,我看你也是個老實人,所以才和你說這麼多,算了,認倒霉吧!」

根子聽了這話,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險些暈倒。根子無精打採的一步步的移出了那間當鋪。自己出來找大夫救命的,沒成想剛換的錢就變成了別人兜里的錢了。這事根子是越想越氣,人海茫茫,自己去哪去找剛才偷自己錢的人。

可是沒有了錢,還怎麼去看病,根子漫無目地的走了,不知不覺,根子慢慢的出了城,天一點點的黑了下來,根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責備自己才好。根子無精打彩的,一步步的向前挪着。

只見一個人影在月光的照映下,一身的黑衣,在一個突出的小山包上站着,時不時的垂直拉起一個杆子,那杆子好像還很長,然後又突然鬆手,那杆子一下子就沖了下去。只聽到一聲悶響,那長杆子一下子沖了進去,再也沒有拉出來。這時那位黑衣人從空地里又拿起一個一半尺來寬的半月鏟來,在那地方挖了一會,隨着所挖的洞一點點的深入,那人也慢慢的鑽進那洞中。

這時根子慢慢的已經挪到了那個黑衣人所在的山包的附近,無精打採的根子步子很輕,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任何聲音。然而一陣飛鳥不知道被什麼驚起,嚇了根子一跳。根子警覺的看看四周,也許是根子作為獵人的後人,所特有的警覺,哪怕是身患絕症時,他的敏感還是沒有降低。

根子一閃躲到一顆大樹後面,然後四下的打量着四周。難道是月亮悄悄的掛到了樹稍,驚動了山鳥?很快根子就否定了自己剛才那種奇怪的想法,因為根子的耳朵里聽到了一點點異常的聲音,「噌噌」「噌噌」的聲音,根子順着那聲音的方向根子看到一個人慢慢從土裡鑽了出來。怎麼有點像白天那個盜墓的山貓啊,不會是他又得手了吧,自己剛剛被偷了銀子,如果能從這傢伙的身上弄點銀子,正好可以補上他偷的那五兩銀子,自己救命葯也有了着落,根子心裏尋思着,想到這,根子感覺一下子來了精神。人就是這樣,如果一下子陷入了絕地,又柳暗花明,那精神上巨大的反差下,往往會有意思不想到的效果。根子決定嚇他一下,「吼」根子學着虎叫,倒也是唯妙唯肖。隨着根子的一聲虎吼山林的剛剛陳靜下來,又一次飛鳥走獸,亂作一團。

在山裡長大的孩子,天天的不是學鳥叫就是學獸叫,根子學虎叫還是很在行的。有一次根子和村裡的玩們玩捉迷藏,差一個怎麼也找不到,根子學着虎叫想把那小玩伙嚇出來,但是他們一起玩常了都知道誰善長什麼,不會輕易的中招。最後那小玩伙還是沒有出來,結果村裡不少的人以為老虎進村了,衝出不少拿着槍棒的村民。

那個有點像山貓的人一聽,這虎嘯的聲音好像就在不遠的地方,嚇的抬腳就跑,根子看着那人連滾帶爬的,心裏有些高興,「嚇死你,讓你盜挖人家的墳。」山貓自然不知道是根子學的,聽到「吼吼。」虎的叫聲又在不遠的地方想起,那個人跑着跑着,一腳踩空,倒在地上,扒起來也不管盜墓得來的東西,沒命的向山下連滾帶爬的跑去。

根子走進山貓摔倒的地方,看到一個布包,夜裡也看不清有什麼東西,抓起來,摸着那布袋彷彿有錠大銀的樣子,根子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錠二十兩一錠的大銀錠,一下子看到這麼多的錢,根子的心臟不自覺的狂跳起來,至於還有什麼東西,根子已沒有心思再去看了,便把那布帶系在短褂內的腰間。

如今又有了銀子,根子對自己的生命又燃起了對生命延續下去的希望,根子轉身便要向城內的方向走去,而就在這時根子被眼前的異象突然吃了一驚。這時一輪圓月掛在樹梢,如果只看到這些根子不是會吃驚的,根子吃驚的是無數的光點,如同一個個螢火蟲一般的小光點從四面八方向一個方向聚集,而且聚在一起的小光點不斷的鑽進那個叫山貓盜墓時挖的坑道中。根子好生奇怪,想過去看看,其中的原因。根子想到這裡突然感覺自己很像一種叫狍子的動物,人們都說這狍子叫傻狍子,不是因為它真的傻,只是因為這種動物太好奇,往往沒有它什麼事,但是它聽到了什麼動靜就好奇的想過去看看,往往自投過網。

根子膽子很大,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跟父親打獵練出來的。特別是根子想到自己馬上也像這墓中之人一樣,將會躺在別一個地方。現在如果進去那墓里看看,根子覺得就像是村裡來了個生人,總得去拜望一下村子裏的其他鄰居,起碼離自己比較近和幾家。所以根子猶豫了一會,慢慢的走近,不過他可不想像狍子那樣自投落網,一看是那山貓挖開的洞下有個東西,根子更沒有急於爬進去,而是在那洞邊看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動靜,那些螢火般的小光點還是如剛才一樣不斷的向洞內聚着。像是根本沒有根子什麼事似的,當根子不過就是一個看客,或是根本就是視根子如無物,螢光般的小光點不斷的下落,進入山貓子所挖的洞中。

根子撿起身邊的兩個小石頭,順着洞扔了進去,也不見有什麼聲音,夜裡靜得像掉根針都能聽到聲音似的。根子慢慢的順着洞爬進去,藉著月光,根子發現棺木里放着個有着兩個瓶口的小瓶放在一本書上,一個口是淡綠色的一個口是金黃色的,外型有點像「丫」的小葫蘆狀小瓶,除了上面有兩個口外,最有特點的當數瓶身了,那是一個上窄下寬的瓶型,下面還壓了本書本樣的東西。

這兩樣東西明鮮是被人從棺木中掏了出來,放到棺材蓋上的。而那些螢火般的小光點還是不斷的落入小瓶的淡綠色的瓶口中,根子看了好一陣,那光點才一點點的停了下來。根子好生奇怪,山貓昨天怎麼沒有都給帶出去啊,肯定是不怎麼值錢吧。根子尋思着,看了一會,根子用手指甲碰了一下那個小瓶,也沒有見有什麼反映,只是在小瓶的一側表面有點濕潤,像是結了一層淡淡的露水,根子哪管這些,毫不客氣的把小瓶和那本書裝進自己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