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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 連載中

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

來源:google 作者:皎若星河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丁香 江一眠 現代言情

【悶騷糙漢+寵妻+家長里短,沒有空間金手指】丁香上輩子鬼迷心竅,被心機繼母和渣男哄騙,名聲盡毀不說,還落得一個凄慘下場重生歸來,她發誓要以牙還牙,不但要智斗惡毒繼母,還要手撕渣男,將欠她的通通討回來這次她不走尋常路,居然看上了個一窮二白的糙漢子江家老二是一個只會跟木頭打交道的糙漢子,除了一張臉長得還湊合,是要情趣沒情趣,要錢沒錢,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被嬌村花看上了......人人都道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了,等着看他們笑話......誰知道婚後這朵嬌花不但沒有枯萎,反而還被澆灌得越來越滋潤……只有丁香自己知道,這個見到她就舌頭打結,耳根通紅的老實人,實際上就是個披着羊皮的狼,而且還是一隻大色狼婚後某人就本性暴露……丁香被旁邊兩個嘰嘰喳喳的小人兒吵得腦仁疼,抱着圓滾滾的大肚子控訴道:「你說了只生一個的,這個難道是皮球嗎?」某男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隻能說明我們老江家基因好,不生則已,一生就是雙胎……」一孕傻三年,古人誠不欺我!丁香:「好有道理,無力反駁……」展開

《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章節試讀:

農村的夏天,因為天氣熱,又沒有錢買風扇,大晚上的都是把屋裡門板給卸下來,在門外空地里放兩條板凳,弄成一個大通鋪,全家老小都睡在上面。

晚上家家戶戶門前都是這樣的光景,男的都是光着膀子,小孩子就是赤着身子睡覺,既節省衣服,又涼快。

只是因為丁香和周玲現在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加上女孩子面子薄,也不願意在外面聽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閑扯,所以都在自己屋裡睡。

王金蓮拿着個大蒲扇在門前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趟了,見丁文成還沒回來,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到了很晚,才見到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了,王金蓮遠遠就迎上去了,因為外面人多嘴雜的,也不方便說,丁文成讓她先進屋裡去。

回來後就癱坐在一張四角凳上,這凳子因為歷史太過悠久,四隻腳都長短不齊,他後背貼在牆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就跟被吸了精氣一樣。

王金蓮見他像受了什麼打擊似的,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當家的,大隊長怎麼說?」

丁文成重重嘆了一口氣,當初是他們太草率了,應該等糧店的工作落實好了再去辭這個的。

只是世上沒有後悔葯可吃,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大隊長說回頭草不是我們想吃就能吃的。」

王金蓮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仍是不死心,又重複道:「你的意思是隊里的工作也沒了。」

她還是不敢相信,那個記錄工分的事一般沒文化的人即便眼紅,他們也做不了,而且這才過了一天,哪會這麼快就被人給搶了。

「大隊長說,玲玲之前記錄工分因為時常給那個知青李玉棠開後門,大家本來心裏就對她不滿,昨天知道你去幫她把工作辭了,他們立馬就推舉了那個夏小秋,人家也是念過書的,最主要是幹事靠譜,大家信的過她。」

丁文成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又跟她解釋道。

王金蓮這才瞭然,原來是一直有人在一旁盯着,難怪玲玲一走就有人頂上了,不禁在心裏鄙視道,一群拜高踩低的小人,吃相也太難看了。

不過是個記錄工分的,她還不稀罕呢,到時候她女兒去城裡生活,吃香的喝辣的,過人上人的日子,羨慕死他們。

那個夏小秋仗着自己是從城裡來的,有幾分姿色,每日里說話細聲細氣的,就跟沒吃飽飯似的。

整天在那裡搔首弄姿的,那群沒見過世面的臭男人跟沒見過女的似的,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每次見了人就哈喇子直流,丟人現眼的。

今天一天王金蓮的心情可謂是經歷了大起大落,原本還指着女兒去鎮里工作,有朝一日能夠傍上大款,麻雀變鳳凰,現下這條路行不通,她只能又把希望重新寄託到李玉棠的身上。

原本還陰雨綿綿的心情因為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又變成了多雨轉晴,王金蓮躺在外面的大通鋪上喜滋滋的睡了。

屋裡的丁香對於這次成功擺了她們一道,出了一口惡氣非常開心,卻不知道某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不見棺材不落淚,背地裡又暗戳戳的不知想了什麼損招。

夜裡,大家都睡了,除了此起彼伏的打鼾聲,還有就是伴着村口的幾聲犬吠,危險也正在悄悄來臨。

第二天天還沒亮,村裡的大喇叭就開始廣播了,讓所有村民去村口的白楊樹底下集合,說是有事通知。

上一輩子的丁香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文藝女青年,生活中沒有經驗,對人心更是一點防範都沒有,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從來不會質疑別人的用心。

這一生她要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所以再不能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也要更多的融入到生活中去。

畢竟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跟他們打多了交道,她才能汲取更多的辦法智斗渣男和虛偽繼母。

而且敷了兩天的紅花油,她的腳已經消腫了,最重要她如果以後去小學教書還要去村裡跟大隊長說一聲。

王金蓮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不知道她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熬了一鍋稀飯,又蒸了一鍋白面饅頭,還蒸了一筐子洋芋。

就他家四個人的飯量,這些東西要吃幾天。

飯桌上,除了偶爾能聽到丁文成喝稀飯發出的咕嚕聲,其他人都是靜悄悄的,知道他是因為心中有氣,所以故意發出這麼大的聲音,膈應人的。

要是換作是以前,王金蓮肯定會出口說說他的,虧他還是知識分子出身,吃飯跟村裡的那些糙老爺們一樣,一點吃相都沒有,丟人現眼的,跟從牢里放出來的。

可是,現下知道他是心中不舒坦,所以即便聽着不舒服,她也很識相地沒吱聲,只低頭扒飯。

丁文成一碗稀飯吃完了,王金蓮給他又添了一碗,順便拿了個饅頭遞給他,他一看還剩那麼多饅頭和洋芋,於是臉就垮了下來,說道:「這日子還過不過了,現在家裡就我們兩個出工賺分,你還頓頓白面饅頭,再不節省點,以後連窩窩頭都沒得吃,一個個的除了能惹是生非還能幹什麼?」

說完眼睛裏的餘光不自覺向丁香那裡飄了飄。

好一個指桑罵槐。

丁香自從認清了王金蓮的真面目,現在也不會再忍氣吞聲了,總之誰讓她不痛快,她就讓誰不好過。

懟人誰不會。

當她是死的不成。

她放下手裡的筷子,端起碗來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稀飯,碗里還剩了一半。

「明人不說暗話,您也別在這陰陽怪氣的說話膈應人,只要我想去,多的是地方要,就怕像某些人一樣,空佔著茅坑不拉屎,結果掉屎坑裡去了。」

說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從籃子里拿了一個饅頭就走了。

留下一個瀟洒的背影給他們。

桌上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丁文成氣的咬牙切齒,抬手就要掀桌子,被王金蓮給攔下了。

碗筷摔了,到時候又要從她的小金庫里掏錢去買。

肉疼!

周玲氣的臉都憋紅了,眼淚汪汪的剛要掉金豆子,被王金蓮一個眼神生生給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