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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贅婿的重生日記 連載中

小贅婿的重生日記

來源:google 作者:純凈境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葉夢涵 張星洛 都市小說

簡介:被離婚的落魄青年飽受冷眼一次意外讓他重回填志願的前一天命運的軌跡悄然改變親情、友情、愛情重活一世他要把失去的全拿回來展開

《小贅婿的重生日記》章節試讀:

涼夜。

繁星浩,月出小,月之小,何姣姣。

葉夢涵撥通陳叔電話。

「來接我。」

掛斷,她心裏空落落的,張星洛今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張星洛對她的態度可謂是敬若神明,今天不但動手動腳的而且還要和她去不同的學校,更可氣的是那一句:「我不想再當你的狗。」

她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我逼得太緊了嗎。」

作為男女朋友他們之間並不親密,兩人的關係中她扮演的角色更像是長姐、慈母。

「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他打開手機編輯信息。

小葉子【後天我堂妹生日你要來波。】

破天荒的她沒有用命令式的語氣。

等了許久他還沒回復。

她又打電話。

「嘟.嘟..嘟…嘟」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抬起腳狠狠地將路邊的石子踹飛。

正當她準備去找張星洛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起。

小星子【在哪裡,幾點。】

小葉子【晚上七點,到時你在家就可以了,我去接你。】

小星子【嗯。】

葉夢涵看着這個嗯字,很惱火。

「不要臉搶我台詞。」

陳叔的車到了,一輛SUV,小鎮上的道路坑坑窪窪的還是高底盤的車舒服。

葉夢涵打開車門,坐進后座,一個想法在心頭萌生。

要讓一個人愛上你,那就要操縱他的情緒,簡而言之就是讓他為你哭為你笑,讓他不停地因你而產生情緒波動。

葉夢涵又撥通趙無眠的電話。

「喂,趙趙姐。」

「死葉子,老娘說了多少次啦,別叫我罩罩姐。」

「誰叫你比我大啊,好吧不叫就不叫。」

「後天的生日宴你們幾個人來啊。」

「高帆他們,還有馨馨姐。」

「哦,到時候告訴他們我男朋友也會來。」

「你男朋友?告訴他們?高帆他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確定你男朋友扛得住?」

「你不是一直好奇嗎,後天你就能見到他了。」

「不是,你確定要我告訴高帆他們?」

「確定啦,一定要告訴他們哦,趙趙妹妹。」

「葉夢涵你再叫我趙趙我&*%@#¥%¥%……」

葉夢涵趕緊按掉電話大晚上的聽多了國粹不大好睡覺。

她心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高帆他們要知道她有男朋友肯定會爭風吃醋。

「等張星洛被他們打得節節敗退的時候她再來個英雄救美。嘿嘿拿捏。」

….

張星洛走到水庫上,坐在晚風中,猛抽煙。

結過婚的都知道一定要在身上多放幾包煙,一旦被抓到一包上繳另外幾包找個風水寶地躲起來慢慢抽。

他覺得現在的葉夢涵很可愛,不像離婚時的她像個屍體一樣只會「嗯嗯,啊啊,好的,我知道了」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出現。

三人異口同聲。

「你怎麼在這兒?」

「我和劉新田一個村子,玩得太晚了沒有班車,聽說六龍水風景好我們就來看看。」

劉新月兩隻小手絞在一起,將前因後果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就像是一個被長官盤問的小婦人。

「你…你怎麼哭了。」

劉新月指向張星洛臉上的淚痕。

「風太大。」

「哦,是和葉夢涵鬧矛盾了嗎。」

劉新月一邊說一邊坐到張星洛旁邊。

在晚風中凌亂的劉新田目瞪口呆,眼前這個女人上一秒還在說要忘掉他的,抱着不讓閨蜜淪陷的想法她也坐到邊上。

「你可以哭的,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擦鼻涕。」

為了忘掉葉夢涵的身影,張星洛撲到劉新月懷中,在抽噎的過程中張星洛在劉新月身上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就像日光照過的棉絮溫馨暖香。是否只要在漂亮女人身上都能聞到這股味道?

「張星洛你和葉夢涵分手了么?」

劉新田看不下去,出言打破二人的曖昧。

張星洛抬起頭,雙手環胸。

「還沒。」

「你想腳踏兩條船嗎?壞男人。」

看來2016年的時候渣男還沒流行起來。張星洛啞然。

「劉新田你不是要上廁所嗎?那邊樹多。」

劉新月轉頭看向劉新田,桃花眼不停眨巴眨巴,天上的星星都沒她閃得快。

「唉~好吧。」

「那邊還有小溪呢,我都沒見過,張星洛我們去那裡看看。」

劉新月拉住張星洛的衣角,朝着溪水走去。

劉新田記得在她們村裡不僅有溪流而且還有大湖,都比這兒大得多,相較之下這條水流只能稱得上水溝。

那有什麼看頭?作為局外人她一眼就能看得出張星洛在吊著她,偏偏劉新月飛蛾撲火還自以為是為愛奔赴。要知道啊。

剪掉翅膀的蝴蝶只能和玫瑰告別,放掉自尊的追求只會失掉一切。

「也就這幾天隨她去吧。」

大燈泡走向星光燦爛處。

張劉二人背道走向樹影憧憧的溪流。

兩人坐到溪邊。

「你們晚上住哪兒?酒店嗎。」

「唔~我們沒地方去哦,只能地為床繁星作伴。」

她聲音嗲嗲的,賣弄可愛的女生並不漂亮,但配上她的顏值,張星洛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都沒地方休息,明天又是黑眼圈,又會長痘痘。」

張星洛聽懂了她的暗示。

「我家還有空的房間,只是被子沒洗。」

「這不好吧。」

「明天太陽大,正準備全部洗掉的。」

「太麻煩你了。」

張星洛懶得和她拉扯,直接祭出大招。

「我家的水龍頭會噴水,你要去看看嗎?」

「那….那好吧。」

說完劉新月也像葉夢涵那樣脫去鞋襪在溪水裡滌足。

「你不怕有螞蟥嗎。」

「不怕。」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

「從前有個女人在溪水邊洗腳,洗完腳的時候她覺得腳掌痒痒的,她回到家也沒在意,幾天後她就頭皮發癢,頭癢她就洗頭,又過了幾天還是頭癢,冷水洗還不痛快,她就燒開水洗頭,她每天都用開水燙頭,頭越來越癢,她每天農活不幹就忙着燒水洗頭。有一天她丈夫終於看不下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嚷嚷着:『死婆娘一天到晚洗頭,你要去當皇后啊』。可誰知道那頭髮竟然被他全扯下來了。」

張星洛語氣陰森森的。

「誰知道她頭上全是……」

「啊,你別說啦,我怕。」

劉新月抽出腿,整個人掛在張星洛身上。

月亮倒映水面,被漣漪打亂,亂成一折折碎月華波,拂過一許許醉人晚風,心頭上一點點悸動。

這個俗套故事她聽人說過,她一點兒也不怕,小臉埋在張星洛胸前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咪一樣不停地蹭。

「我也癢。」

….